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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来临,博客更新越来越缓慢。这里多么安静,静的好像要生出窍来,朋友的签名改成开始期待一个又一个接踵而至的假期,你却与世隔绝般的企盼安生和忙碌。
阳光慵懒的午后,时间很慢,去安琪家小聚。午后的时光总是缓慢,你们窝在竹编沙发里聊天,彼此倾诉彼此慰藉。猫从家具里行进行处,又隐来隐去。你们觉得不够自在肆意,又跑到顶楼的天台消遣,白天的空中花园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久违的轻松愉悦悄悄隐匿在空气中转到你的鼻尖,轻轻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这气味的宴会,让人迷醉。
你们时而言谈时而沉默。安琪做的草莓酸奶冰棍你觉得好吃极了,冰凉酸甜,一丝丝的在口中融化,混沌的思绪也顿时清醒起来。其实那时你疲累且倦怠,软弱又任性。可是你有了吃的就撒欢起来,翘着腿聊天,闭着眼说话,就这样欢心。
一只鸟从空中骤然落下,你以为是哪儿冒出的小生物,傻乎乎的说着怪句子,引得同伴的嘲笑。后来你看见一只麻雀在花丛中满心欢喜地轻盈跳跃,才知晓刚才的看到的是它,比你自由得多的它。
三姐妹似乎好久没有这样自由喘息的时刻,干涸的思绪何时占据了身心的全部。你们都太疲倦了,却一再忍受,无法继续承受这样的生活,想要开朗和快乐,想呼吸新鲜的空气,想每天都有一个时刻享受这样片刻的安静与欢愉。你想此刻应该来些冰爽的啤酒的,就着和风,唱出心底的歌。
你坐在天台的椅子上开始冥想,如果夏日的夜晚睡在这样寂静的露台,默数无眠的星空,顺着心的浮梯爬上夜幕苍穹,在天空的最高端,任风贯穿长发和心脏。
你说会不会一不小心就从七楼掉下去,桂芳说早就想跳下去了,远离这烦躁的世界。你在心里想好了飞翔的姿势,突然有些害怕,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诡异的念头和无法控制的思绪,可是你又热爱被错综的思维包裹住的时光,享受被转瞬即逝的思潮浸没的力量。
你想要来场太阳雨,彻底洗劫刚刚出走的欲望。
你突然有些困倦,已是多久,没有睡一个稳实觉。你总是很晚入睡,挑灯夜下,静想一些往事。有时三四点入睡,七点便起来,泡一杯绿茶,吃一只白粽子,或者几块巧克力,最近还有肉松,然后一点点消磨掉无人的一天,晚上出去锻炼。
你肆意享受这般安宁自在的日子,享受被巨大的寂静淹没。你跟自己说33岁之后便会获得自由,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一份安稳惬意的工作,此生便满足。你知道此刻会有人爱你,而你却依然感到无法抑制的悲伤,你有没有想过,曾经努力想要达成的事,只为等一个契机,便一拖再拖,变成永远无法实现的梦。你不该难过的,你从来没有真正努力过。
你还是觉得很无力,只有在一个人安静思考的时候才会挑选简单,听从内心的声音,显露本性。你们聊天的时候聊到年岁,不知不觉你们都快25岁了,你还有两年便要迈入这个年纪,大多数人开始逐渐成熟和内敛,回馈应有的诚恳与善意。
而你的身上还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固执和乖张,多愁善感,又理性不足。朋友说你善良又可爱,口直心快却繁琐絮叨。你想要是没心没肺该多好,要是感情的世界有个回收站就好了,就能很好的处理感情纠葛,随时清空私心杂念,干干净净。
你不是愿赌服输无怨无悔的那型。你有不甘,又诚惶诚恐,羡慕别人单纯的付出,幸福的归还。自己却眼见憧憧扰扰的人影,却找不到一个的亲切熟悉的可以投奔。你还想怎样呢,你有一个如此爱你和包容你的人,你知道你没有理由放开这样一双手,甚至,你应该抱住怀中人,让他相信你的力量。你知道他会陪你走上一程又一程。只是,只是你总是无意翻阅起无边的思绪,想起了谁,忘记了谁,忍不住落泪。
谁爱谁。总是一遍遍暗示自己,明白了谁的心意,忽然之间,只记得冬天烟花下久久的感动。
那些关于爱情的美好,你不敢想,也想不出。只好向往。
王菲唱,“街灯下你的轮廓太好看,我凝住眼泪才敢细看。”可是你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直到风景都看透。
不再想下去。黑暗中,真的只有温柔的月光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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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的内心似乎透彻的了若指掌,跟他比,也许我的固执和任性背后,隐匿着一份顽固不化的愚钝,是的,还有肤浅。
所以,我现在开始清醒了,也开始愿意前行。这样行走着,一步一步走出我的阴霾和孩子气这样一些自然的非自然的事物带给我的夸大了的狭窄空间。
看到村上春树的书,学到一个词“小确幸”。小确幸,就是微小但很确定的幸福,不张扬不显现,但入木三分、深入心底。比如透过树叶洒在身上的阳光,戴着耳机享受一罐酸奶,含在口里的一颗草莓糖,看一部直白内省的电影,听到一句触动内心的话语......你错过了它们吗?错过了你身边的无数次小确幸吗?
人生无常,要得到幸福确实不容易,不过从食物中获得温暖要简单得多。比如今天带爸妈去吃牛肉火锅,从冬季第一补开始,虽然不是什么天大的幸福,但确实让我感受到微小而真实的幸福。呵呵,老火靓汤、心满意足,这种平凡的幸福着实是一种快乐。
再比如明天可以睡一个不长的懒觉,虽然我明知自己准7点是一定会醒的,但至少不用精神紧张的立马清醒,还可以再睡久点也无妨=)周末的日子是个轻松愉悦的时刻,远离电脑,远离烦恼,我还可以暂时享受一下天马行空的乐活日子。
现在觉得自己平凡却善变,该是个双子座的性格,却包着巨蟹座的外壳,是么?不知道,我还一直觉得自己巨蟹的厉害,呵呵,可是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的情绪化,还有以前在做选择时的犹豫不决、思维跳跃,莫非我还真有点双子倾向?
不想了,不然又要情绪化了。对于现在的生活,乏善可陈的职业,不尽人意的命运,感情上我也不想千山万水一次次的重新来过。想安定了,也厌倦了清净,太安静的日子,只要有一点点的声音便能长久回响,所以这比有点动静还要可怕许多许多。有人说,在等着我走出关键的一步了,微笑、洒脱?该出发了。
想到一句:回首向来萧索处,也无风雨也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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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自己:清淡]
冬日午后,暖阳散淡,捧一杯酸奶,站在阳光里享受片刻的清减。我说,以后要每天都有一杯黄桃酸奶就好了。呵呵,一个人习惯什么样的口味,真的很难说清,站在冰柜前面迟疑与留恋,还在想着曾经的习惯,也甘心尝试新的口味,放弃什么,在想什么,还等什么。
未来那么长,长到足够让我忘记谁,足够让我,重新用尽全力喜欢一个人。
我的小念头漫不经心的像一片流云失速掠过,在我还没意识到什么是失去的时候,却清楚的明白自己应该去珍惜什么。
我知道四季辗转,风景更迭,想要从一而终的心也在时光中渐渐改变。原来我一直在时光里流浪,我以为被我了解得最多的便是时光,可是记忆却从始至终都被时光蒙上了迷雾的脸庞。
早晨上班的路上,穿梭于冬日高大萧索的梧桐树下,大片大片的落叶散落在路上,心情也好像这剥落的叶,瞬间低落。
也曾风华正茂的在光线里斑驳闪耀,也曾摇摇欲坠的在树梢上流连忐忑,而最末还是逃不开注定的命理,随风而逝。我也曾想做一片自由的小叶子,乐观的把剥落想象成一次翩跹而短暂的旅程,为自由,为梦想,为了爱。
桌面上的《想见你》,不敢多听,害怕听着听着就陷入十年前记忆里。谁在说,桃花还在笑春风,人面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儿,哭过、痛过、也笑过,和自己说真的要放下了,要重新开始了。
我的旅途才刚刚开始,那些充满崎岖与荆棘的华丽冒险并不属于我,我的旅程应该只有一些微风、一场阵雨和许许多多的阳光,我从不奢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但那里至少要风光明媚、四季分明。
师傅说我其实还不懂爱,最多可以说是经历了一些感情。在他面前,我渐渐能够放下拘谨和卑微,终于可以平心静气的和他聊天说话,也终于可以辨认他内心的一部分世界。他推荐我看两部电影,让我自己在电影里找到对爱情的理解。《风月俏佳人》和《荒野生存》,有一部是程序员推荐过的,呵呵,向往自然与自由的我,还曾经想要怀着放逐的心去流浪。我不害怕孤独,甚至享受寂寞,可是我不能没有自由。
我不再摇摆了,想要慢慢去体会什么是自由自在。那个专心致志地写程序的你,真想凑到你身旁,告诉你,I like program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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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圆子:温暖]
我也把你写给我的每一封信,珍贵的信,放在随手可触的地方。在我不坚定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想念你的时候,就会从它们中间抽一封出来缓缓地看一遍。你写的字有些潦草以至于我并不是所有都能一眼认出的,但是多看几遍总能顺着你的思路理清头绪,你的字里夹杂着绮丽的色彩和梦幻的音符,歌唱灵魂的。
我总想着我之间是没有任何修饰的,王菲说,修饰也是一种揭示。那我们之间呢,是连修饰也不需的。我就那么抚着你写的信,顺着你折信的印痕,想象你在图书馆某个被阳光俯照的靠窗的位置、斜躺在用你的视角俯瞰的上铺、或是走在去寄信的青黄不接的校园小路上,我们乐此不疲的在时光里流浪,延续着寂寞的方式。
极少看见你在校内上写字,那天却无意中看见了你的一篇新日志,还写到了我。看见你对“大舍大得”的回应,看见你对生活有了更沉着简单的体会,看见你站在大三最充沛饱满的当口回想自己恣意翩跹的年华,拥有美好,相信幸福。
我莞尔你的善良与天真,这种真情流露的字句对我来说是一种可以互相拥抱着幻有的力量。是的,你总是比我坚强,你是一个拥有强大内心与细腻情感的孩子,我是应该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的亲人还是双生鸟那样的同类呢?
你的坚强支撑着我潜伏的即将爆破的力量,你的理性擦拭着我隐藏的时而迷惑困顿的内心,你说工作是源于一种幸福感,你说像前台长所说的,那是经历广播台岁月的人都会有的一种体会。我很庆幸那些热爱广播的孩子们都尽力在实现美好,Radio,我们年少的梦的归处,它在我的心中象征着独立、自由、梦想、坚韧、绚烂、……动静皆宜的、直指人心的东西。我依旧那么爱它,依旧怀有梦想的喜欢广播,我想这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
看见你在短信里说,如果是真爱,就一定要抓住。
当我诉说这份爱的时候,你说你的心情如沐春雨,而我当时也觉得晚风微醺。
我想说首先得忘记一些事情和一些人,一些在我心里占据很多年的看似无法用时间磨灭的感情。曾经为一个人而写满一个本的心情,曾经因为一张照片的丢失而惶恐不已,曾经在手机里保存了很多年的短信,曾经抱着一张心爱的CD傻傻的站在教学楼外等一个晚上的自己,曾经一边哼着我想去桂林一边每月往银行定存的自己,曾经因为一个转身一次回眸一句告别而泪流满面的自己,兜兜转转,点滴堆积。
如果他问起,我一定不会刻意回避,因为那些曾经涌起的感情真的很美好。因为我知道曾经我会尽力去爱,今后也会如此。我想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想说过去永远是假的,这晚永远是真的。
我知道我是没有任何遗憾的,我尽力了,无论是怎样的形式。
曾经,也只是并且注定永远是曾经。而这一次,是我最靠谱的一次转折。
那天看你低下头湿了眼眶 你说你喜欢自己爱哭的样子
那是丰溢感情的外流润泽你和我的生命
你说我是冰积在你心中的一个影 我让你看到自己看到来路上的年少
而我唱这首歌的时候也红了眼眶
我们各自恋过的人 听过的歌 看过的电影阅读过的书 走过的旅途
但愿我说不痛,能让你走得更轻松 微笑地挥一挥手
阿文 一路走好 等待我的 在前方的你 我的未来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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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某个你:愿你自在]
某个你,不知道你是谁,你一定觉得这个写博的人实在太琐碎太晦涩的叙事了。
可是既然来这里,一定是对我或关心或好奇或漠视的人,你选哪一个?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善于发问,因为我不喜欢“提问、回答”这种一休和小叶子才做的幼稚游戏。我乐于倾听,乐于分担,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缄口不语。
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原谅我的迷迷糊糊吧。我们执着于青春真挚的爱,但愿永恒,但愿单纯,我能体会你还能拥有片刻的宁静与那份静水流深的心境。
我也很喜欢沈从文的那句美好的诗:我行过很多地方的路,走过很多地方的桥,喝过很多种类的酒,也爱过一个,正当是最好年华的人。
愿你的周围充满阳光、空气和水。
愿你能够虚心赞美、微笑叹息。
愿你守候阳光、青春不老。
愿你冬季温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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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1
剥落的梧桐是你们萧索的孤影 - [扰攘]
下班回家发现一楼老李家灯火通明,几个中年人搭了方桌在走道口写挽联,意识到是李爷走了,和他养的憨狗小熊一起离开了这里,去往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曾经从不敢在家里蹦蹦跳跳,因为妈妈总说李爷有心脏病,不能动静太大,不能扰他休息;曾经每天上下学见到了总要对他打招呼的李爷,如今再也不会楞楞的回应我“噢”了;曾经常在小区里“横行霸道”的李爷,如今再也不能对随便停放的汽车三令五申了。
这段时间经常能看到他原来养的小熊的狗仔蹲在楼道里发呆,神态和动作与小熊很像。只是,小熊在李爷住院之后便失踪了,一过已是数月,没人知道这只看家护院的小狗现在是生是死,身在何处。只是它的儿子经常回到这里找爸爸,找不到便蹲在熟悉的家门口等它,有时候是一整天,很傻很天真。
李爷走了,他的狗小熊也走了,这便是岁月的残忍,你不知道下一场是谁在上演生命的故事,其实人生苦短,拂世象,清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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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入冬了,没有想到冬天来的这般突然,早晚武装严实的出门,被同事取笑奇怪的打扮,呵,是真的很怕冷,凛冽的寒风是孤单者最大的敌人。骑车压过每一片落叶时伴随着华美而清脆的断裂声,便彻底了断了每一片叶子三季的生命。
晚上去朝天宫广场散步,爸爸说正门那棵柿子树是我小学同学家种的,如今房子拆了,风景变了,可是那棵朴实的柿子树还在,而我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依稀记得他只待了一个学期便转校了,来时把我的小队长职务抢走了,走后我又恢复原职,还记得他爸爸是我妈的同事,儿时的记忆里有很多这样断续的碎片,你不提醒,我是断想不起的。
而那棵老柿树上结的果实,现在又被哪家人摘去了?岁月改变不了它本真的味道,而吃的人心里的味道却真的变了不少。我又想起爸爸说的新街口道路两旁的老梧桐,以前是有四排树的。他说四十年这里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啊,还记得十几岁的夏天,他和哥哥们一起在梧桐树下捉油葫芦,站在马路中央,许久也不见一辆车来,那时的夏天还有爷爷,年轻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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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宫每晚聚集的那些民间艺人,他们是鲜活的,自发在这里唱歌弹琴、或是翩翩起舞,而那些看他们表演的人也是自发而来的。爸爸很喜欢来这里听老歌,对每个艺人的特点也铭记于心了,他会和我讲解谁的唱功好,谁的表现力强。来这里的人,不在乎谁的名气大,谁的观众多,他们是民间的,自发的,无偿的,这样就很好了,很真实很亲切。
忽然发现,看热闹的人中大多数是来宁打工的民工们,他们不懂得赞美,也不懂得欣赏,只是傻傻的乐呵呵的看,时而露出现实的嬉笑,时而发出诧异的起哄,他们还喜欢对每一个来看热闹的人不礼貌的上下打量,你不能责怪他们的无礼,他们同样是这个城市和谐的音符,虽然不是主旋律,但就像这一到冬天便剥落的梧桐一样,在冬日的阳光照耀下,也是一种落落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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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看见两个正在把一卡车大米往外卸的老汉,五十斤一袋的大米,每个人每次肩膀上都是整整三袋的重量,我看见他们并不强壮的肩背吃力的承载着这份重量并一步一步蹒跚地走上十多级的台阶,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然后过十几秒又会出现,重复再重复,周而复始。我问车上负责搭肩的一位老汉这车有多少袋大米,他粗略的计算后告诉我大概有500多袋吧。
500。只有两个人、两只肩膀轮流驼着,而他们这一车的工钱才20块钱。我相信很多人大概都不解为什么就这点钱也值得去干,可是我想仅仅两个字便可以解释一切——生活。或许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年迈的父母,或是没有工作的妻子,又或是更多生活的重负。那些无形的压力更多更多的被隐藏在深痛的肩头,苦不堪言,无处诉说。
我无法施舍任何帮助,我只是想写出我今天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想到的。
南京的秦淮河熏染的是夫子庙艳丽女子的脂粉,南京的梧桐见证的是每一个平凡人的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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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你怎么看待大学期间的宿舍关系?
一条来自圆子的短信,让被工作压的喘不过气的我突然语塞,有点被问到的感觉,呵呵,让我想一想。
这两天异常想念麻辣烫的味道,中午热饭的时候和安琪她们说起扬州的麻辣烫、烧仙草和烧烤鸡腿,不禁心潮澎湃,呵呵,那些曾经简单就能拥有的美味与欢乐,在如今却显得异常遥远。
小萍最近时常在Q上跟我聊起怀念宿舍的日子,也想念我,想念大家倾巢出动的景象。于是让我回到今天日志的主题上来,圆子和我倾诉与舍友相处的尴尬,我一时语顿,逐渐远离那个校园的我真是感觉五味杂陈百般滋味啊。
我一直相信付出就有回报,其实也是个简单就能相信美好的人。所以圆子的困惑,我也不知如何安慰,那样的境况我也曾体会过,即使当年再平静洒脱的心境,也会有渐渐不甘的时候。所以,我理解你。
不过,你舍友说的也对,或许我们应该把看事情的眼光放得更成熟全面一些,生活难免有失公平公正,如果始终抱着能量守恒的定律看待生活,那必然是自我摧残。我的意见是,在你有限的学生时代里,尽量放低自己的位置,努力享受集体的快意,很难想象未来还有没有机会与一群人同进一扇门日日夜夜,当然,有多少快乐就会有多少烦恼,矛盾在所难免,像你这样谦和的大好人都不知该如何与她们相对了,我一定能想象你此刻的孤单无助。
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我只能告诉你,大学里的每个人最终都将殊途同归,每个学生都将离开校园,每个团体都将解散单飞,但是希望能够无愧于这些在校的岁月。如果你在乎个人的独善其身,那就多做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事,不用在乎她们的眼光。而如果你还想在她们的记忆里闪耀,就需要更多的努力,这里面包括:分享、关怀、互助、包容、迁就、大舍大得,最关键的是,你把宿舍当作家,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希望圆子能够快乐着,度过剩下的两年不到的轻巧无忧的日子。轻松的时刻依旧不能懈怠,正经的场合也适当幽默,做最真实简单的你吧。这段时间,我也实在是忙,来不及给你回信,博客重新开始,希望能够如你所说,在文字里找到我。
送你张悬的一句歌词——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长长的日子要挥霍地过。
你也在我的记忆里闪耀不止。
想念。







